葉晨大口大口喘息,麵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百裏信見狀,頓時眉頭微皺,幾乎下意識便想要靠近,不過還是沒有動作,隻是關懷道:“葉家主,你這是怎麽了?”
“毒、毒……”
葉晨臉頰不斷抽搐,聲音都斷斷續續:“還請、還請百裏堂主拿解藥來!”
“毒?”
百裏信微微一怔,看到了葉晨臉上的傷痕,瞬間反應了過來,卻是輕聲一笑:“原來毒素又發作了,葉家主,你的傷口不深,即便中毒,那也不可能危及性命,適應適應便好,說到解藥,我聖教其實也沒有多少,因為從來不打算救人。”
他目光帶著貪婪,話鋒一轉:“若是葉家主可以將葉家軍的兵符交給我,我大可以吩咐聖教上下,幫你找到這毒素的解藥!”
一番話語,已經是毫無掩飾的威脅。
葉晨的臉頰又是一陣陣抽搐,似乎又有些憤怒,不過他很快恢複了過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還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抬頭看向百裏信,寒聲道:“百裏堂主,口口聲聲說著與我誠心合作,實則是居心叵測,而今你還想用毒藥來控製我不成?若是不幫我解毒,我葉家軍的兵符你也休想拿到!”
“葉家主言過了,百裏信不過是謹慎而已。”
百裏信縱是搖頭,麵上卻帶著自信之色:“或許其他人不知道葉家主的能耐,百裏信這兩日可是連夜徹查了葉家主此前的事跡,深知葉家主的武藝那可是非比尋常,百裏信遠不是對手,若是輕易幫葉家主你解毒,葉家主又出爾反爾的話……”
他擺了擺手,似是無奈道:“那我可就麻煩了,因而還是要請葉家主委屈委屈,若是葉家主能先交出葉家軍的兵符,證明誠意,毒藥自然能解,葉家主想要什麽,也能有什麽。”
葉晨像是這才麵色稍緩,沒有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