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瀟瀟眼中冰寒,先前還以為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才如此。
如今看了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所為,瞧著裝扮,官階並不高。
“誰知道是不是你所創,你有什麽證據,憑什麽大夫就不能知道。”
這個江大人已經開始胡講蠻纏,寧瀟瀟都懶得理他。
轉頭皺眉盯著張大人,似笑非笑的問道;“怎麽,是想我如今在對這公堂之上的人下毒試試嗎?”
“先前中過我毒的靜月如今就是正好的證據,若是諸位不相信,可查看驗屍,一驗便知。但我卻不知為何,張大人會如此推脫,莫不是,不想真相大白。”
張大人聞言,冷哼,驚堂木狠狠一拍,怒道;“放肆,公堂之上豈容你質疑本官,實話跟你說了吧,昨夜的刺殺,大理寺存放屍體的地方,正好缺了那靜月的。”
“哦····如此····哼”
寧瀟瀟冷笑,尾音拖長,顯得並不是很驚訝,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在場的眾人。
張大人可不吃這一套,怒喝;“寧氏,你可還有要反駁的。”
“若無,本官便要下結論了!”
“自然是有的!”
寧瀟瀟話剛落,雲澤便從大理寺大門處衝了進來,口中道;“小姐,小姐,我將那人的屍體帶來了!”
她的身後跟著四個人,抬著一個擔架,上麵用白布遮著一個人的摸樣。
讓人看不清是何人······
“寧氏,這就是你所說的證據?”張大人有些疑惑,伸長了脖子去瞧,奈何什麽都看不到,被白布遮得嚴實。
“對,這就是我所說的證據,當時參加懸亭湖宴會的都知道,我當時就殺了要害我的人。”
寧瀟瀟指著那屍體,一笑道;“這便是那人,若諸位不信,可隨便找一個當時參加過宴會的人來問!”
張大人見她自信十足的樣子,便知,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