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卿笑吟吟說出這麽一句,讓梁暖暖剛要牽上李氏的手頓住。
她睜大眼睛:
“這……”
李氏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看蘇妙卿打著小扇那悠閑模樣,心裏還是犯嘀咕,她輕咳一聲:
“也不是這個意思,卿卿啊,我是說……”
“現在府裏人手多了,很多事也不用婆婆自己操勞了。”
“既然婆婆感覺她做事仔細,那就專門來給婆婆提恭桶吧。”
短短幾句話,將李氏和梁暖暖說的噎了一噎。
“可是,這……”
“可是什麽可是。”
江善軟軟糯糯的開口,她的眸子良善,裏麵卻透出幾分不解,說出的話卻也是咄咄逼人:
“你若是不同意,一個人要每天倒上幾十斤恭桶,而若是專門替婆婆倒恭桶,這是多麽清閑的差事,其他人想得,都得不來呢。”
“怎麽?”
她歪歪頭:
“你是不願意嗎?”
“如果這份差事你都不願意,難不成還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做母親的幹女兒不成?”
江善笑一聲,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疼痛的胸口。
李氏的手猶如觸電一樣從梁暖暖手中抽出,她摸摸鼻子幹笑一聲:
“說的自然是極是。”
自從江善受了傷,江贏北對她的態度完全是轉了個彎。
因有著上次的事情,李氏更是沒有以前囂張,隻能隨著江善的話去說。
蘇妙卿微微闔眼,聽著兩邊的暗潮洶湧勾了勾唇。
“怎麽,你還有什麽事嗎?”
她抬抬眼睛看向梁暖暖,梁暖暖臉色煞白,低著頭:
“沒,沒有夫人……”
“那便下去吧。”
蘇妙卿揮揮小扇:
“將衣物淨好了再出來,做事冒冒失失的也不太合適。”
梁暖暖一僵。
見麵前幾人都了然的看她,她心底突然騰升出一絲疑惑。
自己來時,那江將軍對自己說,家裏全憑母親做主,他那個妻子柔弱不能自理,完全是風中的一朵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