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離江南極遠,溫姑娘隻身起來倒是讓人欽佩。”
蘇妙卿說一句,溫緣紅著眼眶低低頭。
方才看她第一眼,如此麵容,當是江南女子沒錯。
“小女本是江南應縣人,父母皆是當地有名的富商。”
“但是前段時間,父母遭人陷害,全部命喪,為了逃命,我隻好來京城裏投奔親戚,卻沒想到,親戚也怕受到牽連不願意幫助我。”
她擦擦眼淚:
“今夜,我本想在那湖旁了結餘生,卻沒想到,正巧碰上船爆炸,將我嚇了個膽破,幸好江老爺救我……”
她說著說著,臉紅了起來。
江贏北心底一抹奇異的情感被勾起,他突然正色起來:
“溫姑娘,如果你沒地方可去,可以先在這裏住下來,我們江府雖然不算太大,但是多一雙筷子吃飯還是不缺的。”
“隻要你不嫌棄。”
“江老爺這是說的什麽話。”
溫緣柔弱道:
“能暫時給小女一個容身之所,小女已經很感動了,隻要小女找到地方,立馬就搬出去。”
兩個人之間傳遞的目光不容忽視。
一旁的柳姨娘神色怪異,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麽。
蘇妙卿本以為,那是因為屬於她的寵愛被溫緣搶走,所以柳曼曼心裏不太自在。
直到江贏北將幾人都打發出去,柳曼曼才對蘇妙卿緩緩道:
“我覺得,這個溫緣不太對勁。”
“奧?具體表現在哪?”
看柳曼曼沉思的表情,蘇妙卿問道。
“先是有人給江贏北傳信,說關於李氏一些其他的事情,準備在那湖邊告訴他。”
“這幾日他已經十分想跟李氏和離,所以當即也沒有懷疑,晚上就帶著我一起遊了花燈,看了遊船。”
“而遇到溫緣這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巧。”
她皺皺眉頭:
“遊船爆炸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在那個地方,隻是當即很多人四處逃竄,而溫緣,正正好好跑到了江贏北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