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戰役幾乎所有人都被封了官。
聖上自然也聽聞了在街上發生的事情,不過這畢竟隻是一個小插曲,也並不影響什麽。
反倒是受賞的時候,謝湛讓他好一頓打趣。
幾乎所有人都把隊伍末尾的江校尉給忘了。
江沅受了一肚子氣回府,卻在進蘇妙卿院子時,看到那大夫替她纏著腳腕傷口時逐漸冷靜下來。
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卿卿,今日在街上並非我本意。”
“不過,雖然你的腳受傷了,但是……你在街上那一巴掌,著實不應該。”
或許他的本意是想跟蘇妙卿道歉,沒想到話到嘴邊,他反而想起的是蘇妙卿在街上突然打他的那一巴掌。
蘇妙卿麵色未變,低頭看著那大夫給她包紮完成:
“確實是的,當時夫君著實不應該,那麽多人,怎麽能這樣去說謝將軍?幸虧將軍沒有在意,否則今天論功行賞,夫君恐怕是要空手而歸了。”
江沅一哽。
他隱晦的看蘇妙卿一眼轉身離開。
小蝶端了補湯進來,看江沅那怒氣衝衝的模樣反倒不悅起來:
“天天二五八萬一樣的,不知道的跟欠他銀子一樣。”
“這倒是另說。”
試著扭了扭剛包紮的腳,蘇妙卿目光有些出神。
“既然江沅回來了,有些事情務必要提上日程了。”
“你知道的,他回來以後,我們還沒有給他一個驚喜呢。”
小蝶立馬秒懂,笑了笑:
“明白了,小姐。”
江沅回來後,李氏的院子終於吃上了肉。
那是蘇妙卿特意命小蝶燉的人參當歸湯,屬大補之物。
她特意讓小蝶送了一盅給李氏:
“夫人說了,姑爺在戰場之上剛回來,身子肯定虧空,所以讓奴婢燉了這人參湯給他,而且夫人還說了,聽李大夫說,近日老夫人的身體也見好了,身體裏的毒素也清的差不多了,所以今日也讓老夫人一起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