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卿環顧兩人一圈,李氏冷笑,神色十分得意:
“你怎麽說都沒有用,平日裏我兒不在,你在府裏作威作福也就罷了,如今他回來了還不知悔改,竟然將我的大孫害死。”
“婆婆。”
蘇妙卿提醒道:
“這孩子不是被我害死的,是被您害死的啊。”
“若不是您給梁姑娘灌那碗補湯,又怎麽會有如今這些事情?”
“況且,為了這莫須有的罪名,你竟然想讓相公休了我,當真冤了我了。”
聽蘇妙卿這麽說,李氏以為她怕了,心裏得意更甚:
“若我執意要休了你呢?”
“我告訴你,如果你現在安安穩穩,不再惹是生非,並且給我添幾個大胖孫子,我可以允許你留在江府,你最好安安分分的。”
說這話時,李氏的目光極其陰狠。
蘇妙卿直覺好笑。
添幾個大胖小子?
後院的豬下崽也沒有這麽快啊。
她搖搖頭,笑了:
“婆婆當真以為所有人都如你一樣,怕被丟棄嗎?”
“當時公公給婆婆休妻書的時候,婆婆求我救你可不是這幅模樣。”
聽蘇妙卿聊以前的事情,江沅臉上有些不好看。
上次江贏北惱怒之時,已經將所有的事托盤而出,江沅畢竟剛回來,知道這事時,難免會感覺臉上無光。
近幾日,他已經不準別人再說這個事情。
但是江老爺的疏遠,和李氏時不時垂淚的模樣也讓他十分焦躁。
特別是休妻書這件事,萬一外界知道,他一個將軍,母親竟是被差點休棄,他的顏麵將**然無存。
“蘇妙卿!你別欺人太甚,我……”
江沅剛要開口,話頭被蘇妙卿搶去。
她冷冷一笑,從袖子中抽出一絹章。
那絹章,正是上次詩會,她從公主那裏得來的獎品。
“公主口諭。”
在蘇妙卿念出來的時候,江沅和李氏齊齊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