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奇拆穿了自己的在意,厲以洲有些心虛。
他忙對電話的那頭說:“……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有的,快說,她打給你幹嘛?”
唐奇將易瀟所說的事都告訴了厲以洲,厲以洲聽到那個名字,喃喃念著:“駱姮……”
他在他的腦海裏搜尋了半天,就是沒有一絲一毫對於這個名字的印象。
“照片我看看。”厲以洲催促道。
“來了來了!急得很,你。”
唐奇沒掛斷電話,先把照片發給了他,並說:“確實太像了,那個眼睛。但是她連駱姮這兩個字要怎麽寫都不知道,大海撈針,說實話有些難度。哦對了,她說了,駱姮以前是方寸的翻譯。”
“方寸的?”
唐奇問:“你在方寸,有靠得住的朋友嗎?”
厲以洲想起了幾個人的身影,但他也想起了易瀟所說的話。
——有人要殺她。
“不要打草驚蛇,這件事最好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你知道的,有人要殺易瀟。”
唐奇一想,確實如此:“行,我自己來吧。”
和唐奇又交代了幾句後,厲以洲掛斷了電話。
將近一周時間沒有看到易瀟了,他很想她。
更何況下周就是她的生日了——四月十五日,她的二十七歲生日。
厲以洲用希佑的微信號給易瀟發去了消息——
[我們營銷說,你登記的客戶生日是下周。4月15日,對嗎?]
消息發去,等了許久,易瀟才發回了消息——
[哦對!你沒說我都忘了。]
厲以洲抱著手機,刪刪寫寫,終於發去了消息——
[我陪你一起過生日,好嗎?]
消息發出,厲以洲心中忐忑不已。
“噔噔”,易瀟發回了消息。
厲以洲需要深呼吸一下才敢打開。
不過盡管自己再怎麽緊張,結局也還是一樣。
易瀟無情拒絕了他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