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瀟早就習慣了希佑的“造反”,希佑也漸漸放鬆了自己的偽裝。
已經得到了她的信任,他也已經很難再壓住煎熬的占有欲。
他的吻越來越讓易瀟上癮,她在醉意朦朧裏,忘記了自己在哪,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給予他更瘋狂的回應。
本是對她的懲罰,現在卻更像在獎勵她了。
他離開了她的唇,抵住了她的額頭,冷冷質問:“是誰的電話。”
易瀟勾起嘴角一笑:“你越來越大膽了。”
他上手勾起了她的下巴,此時離她的唇邊不過一厘米的距離。
“誰讓你讓我那麽喜歡,嗯?”
易瀟很吃這一套,眼神裏更是曖昧,直勾勾地盯著他,問:“小奶狗,誰允許你這樣跟我說話的?”
他的嘴角也勾起一絲笑容,摟住了她的腰身,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說:“要知道,小奶狗,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真的嗎?”
希佑再次質問:“顧沉瀾,是誰?”
“我朋友。”
“又騙我。”
“真的,我一個朋友,普普通通的朋友。”
“那我呢,我是你的什麽?”
易瀟最討厭被追著要名分了。
但希佑不一樣。
麵對希佑,她沒有任何壓力,在他麵前,她不用偽裝。
她靠近了他的耳畔,低聲道:“乖,你不一樣,你是我養的小奶狗……”
說完,她回到了他的麵前,得意地看著他。
而他卻一點也不惱怒,隻是也勾起嘴角,上前再次吻上了她。
熾熱的吻持續了十多分鍾,兩人仍還意猶未盡。
希佑太讓她上頭了。
易瀟也是,讓他欲罷不能。
回到包間,再喝了兩輪,易瀟回去了。
為了能在顧沉瀾的生日宴上更耀眼一些,她特地趁著周一下班去買了新的禮服裙,配套了鞋包,順手買了套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