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翠竹在文宮正中佇立。
兩千四百顆玉色星辰在其中排列,這些星辰微小,瑩光透徹,排列繁密,力量暗含,在這樣緊密的星辰中,也能夠承載各種神異力量。
陳嶽掀開小鼎,將裏麵“繪畫能力”投入到了文宮之中。
這是一種神異的力量,在進入到了文宮之後,就被文宮的星辰被束縛,寄托在三百顆星辰之中。
陳嶽細細感知這繪畫能力,對其神而明之,再度看向畫軸,感覺尺寸布局,經營位置,用筆的骨法,如何讓畫卷更為氣韻盡皆在心,原本感覺無從下筆的清明上河圖,這時候心中有了韻腳。
能力的購買,如此的便捷。
陳嶽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紙張。
“還在想千鼎樓的事情?”
陳博瞧著陳嶽仍然在思索,出聲問道。
“我在想平頭百姓應該怎麽樣才能出頭。”
陳嶽認真的說道。
辛辛苦苦學了很多的東西,好不容易到了第四境界,才發現這些辛苦堆積的才藝都能夠被購買,而自己辛苦磨礪,賴以生存的本事,不過是一筆星玉。
“像你一樣,靠著一個勢力,就能夠出頭了。”
陳博說道。
就像是官子虛可以每月給陳嶽玉色三百星玉作為投資,而這玉色星玉,對於一個剛剛修行到了文宮境境界的人來說,完全能夠兌換成為三千白色星玉,然後促成自身的第一重文宮圓滿。
而沒有依靠的人,到了這境界隻能靠自己,辛辛苦苦的打磨技能,錘煉星玉,還要因為有所欠缺,將自身的能力抵押出去。
“勢力,也是晉升途徑。”
陳嶽說道:“這些東西被把持著,平頭百姓想要通過努力冒頭,太難太難了,隻有把途徑給奪過來,才能讓平頭百姓跟著出頭。”
陳博驚異的瞧著陳嶽,他作為一個近聖之人,在京中勢力的碰撞下,現在僅僅化為人皮苟命,而陳嶽居然有心胸,想要將所有的途徑給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