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嶽判斷對方為紀合成,是根據兩個人有限的見麵,以及對方的容貌做出的判斷,而陳博則是根據那個人的走路,肢體習慣,認出來了這是他的老友。
“他還活著!”
陳博少有的震驚。
“應該是用什麽方法,詐死逃過了吧。”
陳嶽在這時候定下心來,平靜說道。
“他想要詐死逃過,絕不容易,畢竟他的屍體要經過幽冥教,講武堂,正一仙道的三重確認,單說幽冥教,裏麵就有呼魂喚魄的法門,對著屍體叫一聲,屍體就會自然答應,從而確認是否為死者本人。”
陳博絮絮叨叨,說著紀合成想要躲過這三重搜查的難度,他想要死而複生,難度極大。
“或許是鄭危傳下來了什麽本事?”
陳嶽隨意猜測,樂嗬嗬的對陳博說道:“你們兩個兄弟真有意思,都是被人宰了,然後暗戳戳的活在這世上,彼此間藏著掖著。”
紀合成是死而複活,陳博也是。
紀合成是鄭危的後代,應該是會有幽冥教的傳承,畢竟當初幽冥教盯上紀家的時候,紀家明顯有反製準備。
“他藏起來,是想要調查幽靈的身份嗎?”
陳博思索說道。
“或許他跟雨香一樣,都是幽靈,整件事是他們在演戲?”
陳嶽不負責任的推測。
“雨香是費了很大的心力,才進入到了紀家,紀合成如果和雨香一夥,用自己的身份,輕易就能將雨香帶到家中,並紀合成如果是幽靈,紀家的秘密根本不用雨香去試探。”
犧牲整個紀家,去保一個紀合成,這完全沒必要。
“酌酒與君君自寬,人情翻覆似波瀾。白首相知猶按劍,朱門先達笑彈冠。草色全經細雨濕,花枝欲動春風寒。世事浮雲何足問,不如高臥且加餐。”
陳嶽平平淡淡,來了一首王維的《酌酒與裴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