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講武堂一不小心挖出來了一個閻魔教的分壇之後,在正陽引起的風波極大,可以說是直接引動了黑白兩道,讓這邊風雲匯聚。
一時間,正陽這邊頗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就是在這樣的動**中,陳嶽門下的劇院,西廂記開唱了,這是蓮兒春裏麵一再提及的故事,算是早早就有了預熱,此故事一出來,在正陽這邊也掀起了波瀾。
關於西廂記的各種曲目,很快就蔓延到了潛淵河的兩岸,故事中的一切,也都被人們討論起來。
待月西廂的崔鶯鶯。
一見癡情的張君瑞。
活潑靈巧的紅娘。
關於他們的一切,都被人津津樂道。
像是西廂記這種類型的故事,在太淵這邊已經有許多了,西廂記和以往故事不同的地方,就在於聚焦了男女戀愛時候的各種心事,像是張君瑞各種患得患失,兩個人的婚事將要成就,卻被母親反悔……這裏麵的心思變化,愁緒萬端,被描繪的入木三分。
這樣的豔歌麗句,深得騷人之趣。
“春宵一刻抵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台聲細細,秋千院宇夜沉沉,陳嶽描摹的這個春夜頗有意趣……”
“若與你多情小姐同鴛帳,怎舍得你疊被鋪床?”
“苗而不秀,是個銀樣鑞槍頭……”
關於西廂記裏麵的種種台詞,也被人們所熟知。
拋開這豔曲,聽眾們還能夠從蓮兒春裏麵找到西廂記的影子,一時間感慨陳嶽伏筆深遠。
東林書堂。
陳嶽在這行筆寫作。
“我感覺你的心態在變。”
夏錦蓉明裙素潔,在燭火下看著陳嶽,說道:“過去你寫的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現在你寫的是【攀牆折柳】,遇色強求。”
陳嶽停筆,看向夏錦蓉,在燭火下,美人更增幾分明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