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嶽來到這邊,就是為了打入敵方陣營。
而聽到陳嶽話的“和尚們”這時候分外震驚。
“敢問兄台高姓大名?”
“和尚們”拱手對陳嶽問道,完全沒有佛家的禮儀。
“姓名?”
陳嶽冷笑一聲,說道:“我已經被開除人籍了,哪裏還有什麽姓名?”
開除人籍?
這樣的新詞讓“和尚們”聽到之後,大吃一驚,想了想,給陳嶽搬來了椅子,說道:“這位兄台,你先消消氣,有話我們慢慢說,這,我們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也請你多多指教。”
陳嶽這進來就摔佛像,明顯和佛門不是一夥,但是現在是敏感時節,“和尚們”少不了要對陳嶽盤問一二。
“你們雷音正宗能有什麽錯誤的地方呢?”
陳嶽冷笑說道:“不過就是雷音正宗要調藥,需要妖族的血肉心腎,不過就是雷音正宗要降妖,因此煉化了一個又一個的妖邪,這些都是正義之舉,我哪裏敢指責什麽?”
“不過就是一些妖魔的心肺被掏了。”
“就是一些妖魔在血脈共鳴之後,自覺價值高昂,直接賣了。”
“在他們的操作中,每一個妖族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估量好的價值,應該整個賣還是拆開賣,佛門修煉的每個毛孔裏麵,都有著妖族的鮮血和哀嚎……”
陳嶽信口的說出風雅社當初兜售妖族的那些操作,感歎說道:“我始終認為,妖既然是人變的,雙方的心還是一樣的,我們不能因為對方是妖,就對他們做出這種事情來,隻是他們刀筆舞文,曲相開脫,根本就不承認這些過錯,可謂訴者哀哀,聽者聵聵。”
陳嶽在這邊感歎,旁邊的和尚們一個個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們真的那麽過分?”
旁邊的一個和尚在說話的時候,嘴巴忽然裂開,直至耳邊。
這種模樣,讓陳嶽看到,為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