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山上風雨飄搖,落翠紛紛。
陳嶽步履迅捷,看到了前方有一廟宇,身影一閃,已經進入到了廟宇之中,這山中春意尚寒,陳嶽衣衫單薄,在這雨中走來分毫不濕,讓廟宇中早早坐著的一個人眼神多了幾分警惕。
陳嶽瞥了一眼在這裏坐著的書生,從容的轉過身去,眺望窗外。
這一個書生,應當是意外卷入之人。
過去幽冥教處處受製,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敵人身份,自從正陽府一戰,閻魔教的身份曝光,幽冥教也能針對閻魔教的信息做一些行動,就像是今日的伏擊,幽冥教已經有縝密信息,將襲殺地址定在了白雲山上,陳嶽所在的山廟,屬於是伏擊的邊緣位置。
萬一真有閻魔教的人衝破了封鎖,將由陳嶽來進行補刀。
“不知道現在的皇帝會不會急的跳腳。”
陳嶽看著外麵的細雨,心中對陳博傳音。
拿走了一個幻月卷,還有二十萬的星玉,陳嶽參與了這一次的太初會可以說是血賺,而他筆下的人物還沒有售賣……今後稍稍修煉,文氣星辰就能夠推動到三十萬左右,將其凝聚成為神宮,陳嶽的實力絕對大增。
至於皇帝,羅浮,許欽這一夥人,他們輸麻了。
“你認為景仙華為什麽要將皇帝的畫卷傳出來?”
陳博忽然問道。
陳嶽聞言,思索一陣兒,但是感覺線索太少,得不出什麽結論。
“我倒是有些猜測了。”
陳博說道:“畫道到了極致,能夠洞穿人的肺腑,把握人的神態,景仙華傳出來的那個畫卷絕對不凡,而精研畫道的人,能夠通過皇帝的畫卷,以及皇帝當前的神韻,看出不妥當的地方。”
陳博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陳嶽聞言怔然,也就是說,現在的皇帝,和畫卷中的皇帝不一樣。
“皇帝已經更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