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鐵橫野是柱國大將軍家中的家奴,後來逃出了大將軍府,大將軍派遣出人去追殺,而鐵橫野策反了那個人,兩個人一起逃竄,那個人眼前的刑央,也是刑一善的父親。
若幹年後,鐵橫野坐在了當年柱國大將軍的位置上,而當年的刑央,也成為了講武堂裏麵的二把手。
現在這一位在許家衝擊而來的時候,站在了陳嶽的身前,麵對許家的樓船,悍然拔刀,一刀斬去!
刹那間,萬流湖都隨著刑央的一刀分成兩半,在許家的樓船上麵人物出手之後,樓船左右掀起來的浪潮都有二三十丈高,黑壓壓一片,向著樓船轟然砸下。
煙雨漫漫一片,天與水與地渾濁不分。
萬流湖這邊亂糟糟一片。
陳嶽目光看著翻湧的浪潮,感覺文氣長河中的黃河,長江都在蠢蠢欲動,而借助這樣的文氣,陳嶽分辨水流,看到了在滾滾浪潮之中,許家人手的窘境。
不少人在這浪潮之中,運用自身能力,想要騰空而起,脫離這一片水煙彌漫,目難識物之處。
“唵!”
陳嶽在這時候手中掐印,運用佛門能力。刹那間一條金色的結界張開,在那樓船之上,無數正在縱躍的人手如同下餃子一樣,再度的落在水中。
須彌山雷音正宗的禁空能力,就是這麽的出眾。
而這一招,影響的不僅僅是許家,還有這邊講武堂正在圍攻閻魔教,讓這上下翻飛的諸人,全都被拖入到了地麵戰場,也讓坐在馬上的燕北龍長刀揮砍,麵對秦天宗占盡優勢。
“嗡嗡嗡……”
天京城在這一刻震動起來,白色光芒如同月華,灑落在了每個人,以及天京城的各種建築身上,中正磅礴的偉岸力量,也在這時候均勻的壓製在人身上。
這正是國法的力量,由儒聖起草,為太淵的根基所在。
正在這邊交戰的講武堂,閻魔教,乃至於襲擊皇子府邸的長生教,在這時候全都受到了國法力量的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