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進了手術室後,陸佑霆擔心陸焱白,便先行離開。
陸家人其餘人也陸續離開,手術室外隻剩蔣家人守著。
蔣老夫人坐在長椅上,縱使見慣了無數大場麵,在麵對孫子的生死時,身體還是忍不住微微發抖。
蔣婷婷雙手合十,閉著眼睛,不停的默默祈禱。
祈禱著蔣少安能平安無事。
蔣少清安靜的坐在蔣婷婷身邊,視線一刻都不敢從手術室移開,滿臉緊張。
等待的時間過得尤其漫長。
在大家的忐忑不安中,手術室的門開了。
蔣老夫人和蔣婷婷雙眸頓時一亮,立刻站起身迎過去,關心的話還未來得及問出口,就見葉卿卿怒氣衝衝的從裏麵走出來。
“蔣奶奶,婷婷,你們在幹什麽?為什麽讓簡思進去?你們知不知道,我的搶救已經進入最緊要關頭,結果她搗亂了我所有的計劃。”
聞言,蔣老夫人麵上猛地一沉,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寒光。
蔣婷婷臉色也不好看,不悅道:“我們讓簡教授進去是希望她幫你。”
葉卿卿沒看出他們的異樣,尖銳道:“你這是不相信我?她所謂的名氣都是炒作出來的,根本名不副實。她進去隻會越幫越忙。你是不是不想你弟弟康複?”
見她說的一臉認真,蔣婷婷又迷惑了,心裏的天平秤再一次向她傾斜。
索性蔣老夫人是清醒的,冷冷的看著她,麵無表情道:“我不管她是不是名不副實,我隻要少安能平平安安出手術室。我也不管你和她之前有什麽恩怨,和我們蔣家無關,我孫兒的性命不是你們拿來爭權奪利的籌碼。”
從她的話中,葉卿卿隱隱的聽出了蹊蹺。
“蔣奶奶,是不是簡思在你麵前說了什麽?你千萬不要相信她。您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我是什麽樣的人您最了解。難道您相信她不相信我麽?您把少安交給她,這不是要少安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