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像鋒利的針頭,狠狠紮在簡思的心上。
果然。
和她猜想的一樣。
之所以手臂上沒有,身上有,就是害怕被人發現。
“戴維斯薩迪是皇室公主,無法容忍小三的兒子,但是又不能丟皇室顏麵!該怎麽辦呢?最好的辦法當然是人前慈母,人後魔鬼。”
戴維斯薩迪是季明澈父親的正室。
他說的和簡思猜想的大相徑庭。
季明澈越往下說,身體便抖得越發厲害。
臉上寫滿了對戴維斯薩迪的恐懼和害怕。
感覺到他從內心裏對戴維斯薩迪的恐懼,簡思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心疼道:“算了,不說了,我不想知道了。”
她開始後悔,不應該強挖他的痛苦。
季明澈卻不答應,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傾吐心事的宣泄口。
“我母親去世後,我被父親接回M國!戴維斯薩迪雖然是皇室公主,但是季家在M國的地位財富根本不需要懼怕這位公主。
初到季家,她對我很好。
說話總是輕聲細語,耐心有加。
我以為,她會和我母親一樣疼愛我,我也拿她當親生母親一樣敬愛。
我知道,她和我母親一樣都是受害者,害死我母親的罪魁禍首是我父親,他同時欺騙了兩個愛他的女人。
我從未將母親的死怪到她頭上。
可惜,我太天真了。
我不怪她,她卻在怪我和我母親。
在她立住了慈母形象,欺騙了大家,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後,我的噩夢開始了。”
說到這裏,季明澈身體很明顯的哆嗦了一下。
像是有寒氣透過毛孔鑽入骨髓,冷進心底。
簡思心髒又狠狠地痛了一下。
知道,那段被季明澈壓在心裏的噩夢,一定很恐怖。
季明澈又繼續說道:“每當我父親不在家時,她便會命人將我掉在橫梁上。皮帶,馬鞭,煙頭,煙灰缸,所有能用的都會往我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