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特洛伊山。
簡思衣衫單薄的被五花大綁吊在橋上,繩子另一端係在橋梁上,狂風呼嘯,吹得簡思的身體在空中前後晃**。
戴維斯薩迪站在橋梁上冷笑。
“一個星期了,季明澈居然還沒來。看來你在他心目中並沒有季氏的股份重要!我高估你了……”
簡思冷得全身瑟縮,耳邊風聲太大,距離又遠,壓根聽不見她說了什麽。
威廉站在戴維斯薩迪身邊,看著橋兩端依然不見季明澈的身影,忍不住問:“媽咪,萬一季明澈不來怎麽辦?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戴維斯薩迪堆滿肥肉的臉上陰沉沉的,難看至極。
“如果他不來,我就殺了簡思,就算不能奪回我們的東西,我也要膈應他,讓他不痛快,後悔終生……”
季明澈肯定是喜歡簡思的。
隻不過相比之下,季氏集團的股份更重要而已。
盡管如此,簡思的死,至少也能讓他心裏不痛苦一段時間。
這樣足矣。
威廉看了一眼手機上麵的時間。
“還有半個小時,如果他不來,我們就殺了這個女人。”
戴維斯薩迪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他的提議。
簡思身體被凍麻了,,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動,全身僵硬得失去了知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簡思隻覺得頭腦發昏,眼前發黑,快要支撐不住了。
她虛弱著嗓音道:“你們不要再白費力氣了,我雖然認識季明澈,但是我們根本不熟,我在他心目中其實沒有那麽重要。”
盡管她知道這句話沒用。
可是卻又不死心。
做著最後掙紮。
“我早結婚了,我有丈夫,有孩子。他怎麽會喜歡我這種有夫之婦。”
戴維斯薩迪終於有了反應,不以為意聳聳肩,嗤笑道:“結了婚又怎麽樣?有孩子又怎麽樣?現在的人,誰還在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