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找到洗手間,趴在洗手台上,想吐卻又吐不出來,隻能一個勁幹嘔。
陸佑霆差點跟著簡思衝進洗手間,在進去時,眼角餘光瞥見門上掛著的牌子,硬生生的止住步伐。
聽見裏麵傳來的幹嘔聲,他急得不停敲門。
“你怎麽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還是傷心過度引起的生理不適?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簡思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勉強開口:“不……嘔……”
可惜,才剛說一個字,便又吐了起來。
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好像有人拿著東西在裏麵攪動一樣。
陸佑霆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無力地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雙手緊握成拳,因為用力過度指關節隱隱泛白。
活了近三十年,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很沒用。
女兒躺在ICU,他束手無策。
簡思身體不舒服,在洗手間嘔吐,他也無能為力。
簡思每一聲傳出來,他的心髒就痛一分,恨不得能替她分擔。
也不知過了多久,簡思眼淚都吐出來了,反胃的感覺才稍微緩解一些,雙手無力的撐在洗漱台上,失神的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
上次懷辰寶他們三個人時,除了有一點嗜睡,一點其餘的孕反應都沒有。
這次才剛剛診斷出懷孕,便反應如此強烈。
如果一直都這樣,該怎麽辦?
懷孕的事肯定早晚瞞不住。
聽見裏麵沒動靜了,陸佑霆再次敲響門。
“簡思,你怎麽樣了?舒服一點沒有?”
簡思想問題想得出神,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見裏麵沒有回應,陸佑霆急了,以為她昏倒了,也顧不得男士不能進女廁,一腳踹開廁所門。
‘砰’的一聲響。
發呆的簡思駭了一跳,驚恐地朝門口看去。
四目相對,兩人齊齊一愣。
簡思不悅道:“這是女廁,你進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