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悅雖然沒有明確的說原諒陸佑霆,但是對他的態度卻是好轉了不少。
不再趕他走。
也不再甩臉子。
雖然還沒有開口叫他一聲‘爹地’但是對於陸佑霆而言,這已經是一個好的開始。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悅悅便能徹底接受他。
心情好,簡悅身體似乎也恢複得特別快。
自從父女倆消除隔閡後,陸佑霆便主動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這讓簡思多了很多時間休息。
這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簡思孕反應嚴重,一整天都懶洋洋的,提不起勁,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感覺她精神不好,陸佑霆擔憂道:“你先回去吧,悅悅這裏有我。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那這裏就麻煩你了!”簡思眼皮好像有千斤重,實在困得不行,也沒和陸佑霆客套,點點頭後,拿著包包離開。
陸佑霆看向窗外。
凜冽的寒風在窗外呼嘯。
天氣陰沉沉的,像一張大網,沉重地壓著地麵。
鵝毛大雪如柳絮般紛紛揚揚落下,地麵上積滿了一層厚厚的白雪,被來往車輛和行人壓成了透明的薄冰。
陸佑霆不放心道:“雪天路滑,我讓陸崖送你。”
簡思揮手道:“不礙事,我待會開慢一點就行了。讓陸特助特地到醫院來接我,我會過意不去。”
陸佑霆不以為意道:“這是他的分內事。”
簡思苦笑一聲:“他的分內事是照顧你,不是照顧我!我隻是你的前妻而已。”
正是因為他無意識的溫柔和細心,才會讓她重蹈覆轍,再次淪陷。
她不能讓自己再繼續沉淪下去。
她得走出來。
她的話,令陸佑霆血液慢慢冰冷,他陰沉地盯著她,仿若有一個世紀那麽久,忽而,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笑聲。
“你說得對,我們已經離婚了!他確實沒有義務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