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被他盯得渾身發毛，硬著頭皮道：“監視在樓下的人說，肖之痕提醒蘇挽，讓她告訴夫人，小心季明澈，還說季明澈不像表麵看到的那麽簡單。”
陸佑霆沉默著沒說話，腦子快速運轉著。
肖之痕是什麽時候來的？
是季明澈回M國沒多久。
為什麽這麽巧？
季明澈走了，他就來了？
陸崖又道：“要不要我去找人調查一下肖之痕？”
陸佑霆思索片刻，隨即點點頭。
陸崖打電話給屬下，吩咐他們在最短時間內將肖之痕的資料遞上來。
陸佑霆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沙發扶手，若有所思的盯著前方，良久良久，才緩緩道：“他們都以為悅悅出事了，但是肖之痕依然沒有戳穿季明澈，這說明什麽？”
陸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試探性問：“莫非，肖之痕是有把柄在季明澈手裏？他讓蘇挽提醒夫人，證明他還是有良知的。悅悅小姐出事後，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傷心。”
陸佑霆沉聲道：“既然是有把柄，那麽想要撬開他的嘴就難了。除非……”
陸崖接著他的話說：“除非，找到這個把柄……”
陸佑霆沒有說話，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陸崖心領神會，轉身離開了。
目送他離開，陸佑霆半晌沒有說話，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
次日清晨，陸崖便拿來了調查結果。
“肖之痕自小父母雙亡，是由奶奶撫養長大。他從小品學兼優，十五歲便被M國醫科大學少年班錄取，碩博連讀，是目前為止最年輕有為的心外科教授。他的背景很幹淨，幾乎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是……”
陸崖來了一個大喘氣。
然後繼續道：“但是，奇怪的是，我們的人連夜去他的家鄉，並沒有找到他的奶奶。周圍的鄰居說，肖之痕不久前將他的奶奶接到M國去享福了。但是，我們查了肖之痕所有的住所和曾經去過的地方，都沒有他奶奶的痕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