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樁婚姻,她已經傾注了自己的感情。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欺騙。
從一開始,商陸就沒想要跟她長久。
他說得很清楚,他其實不讚成這樁婚姻。
是她那份不要他婚前財產的協議,最終說服了他,才跟她領的證吧?
這些喬蕎都理解。
鵬城首富嘛。
身價上千億,能不防著她嗎?
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商陸。
她沒有想好。
她抱著雙腿,蜷縮在沙發上,一個人發了兩個小時的呆。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
是她在外賣平台上訂的鮮花,紅酒,還有蠟燭,牛排。
抱著那些鮮花,喬蕎很是氣不過。
這些天她太忙了,沒有好好陪到商陸,她覺得有愧於他。
夫妻間也有一個月沒有親密了。
她想好好安撫一下商陸不高興的情緒。
想跟他說聲對不起。
所以才訂了這些鮮花紅酒和蠟燭。
原本是想精心的準備燭光晚餐的。
但現在想想,憑什麽是她跟他說對不起呢?
該說對不起,該道歉的人,是商陸。
她才不要道歉。
她把花扔進了垃圾桶裏。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商陸,她買了當天的機票,飛回溫州。
回到溫州,天色才剛剛暗下來。
廠子裏的流水線上,正在趕一批急著出貨電子產品。
白天黑夜,輪了兩班。
喬蕎紮身流水線上,巡邏著,一會兒跟這個組長聊一聊,一會兒跟那個品控強調一下質量把控問題。
以前她一直是個搞錢腦,工作狂。
她是真的很喜歡加班賺錢的感覺。
但今天紮身在流水線車間裏,隻不過是因為不想讓自己閑下來。
她怕閑下來,會胡思亂想。
會想到她和商陸的婚姻,是基於一場欺騙,而難過,而傷心。
她從來沒有對商陸說過,她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