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吃著小龍蝦的動作,慢了下來。
但她還繼續嚼著嘴裏的小龍蝦肉。
“我在跟你說話,你有沒有在聽?”
大概是嫉妒喬蕎。
她這樣下等的女人也能被商陸看得上?
所以短發女人滿眼敵意。
“姓喬的,跟你講話,你聽見了嗎?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吃,吃,吃,你是豬嗎,隻知道吃東西,我跟你講話你沒聽見嗎,你有沒有禮貌?”
“罵我是野山雞又罵我是豬。”
喬蕎擦了擦手,起身。
“到底是誰沒有禮貌?”
她敢斷定,這個女人肯定是喜歡商陸的。
今天宴會上宴請的,除了家族裏的親戚,還有公公的一些朋友。
短發女人,說不定是就公公朋友的女兒。
要不然,也不會被邀請到宴會上。
“對你這種下等人,需要什麽禮貌?”
短發女人趾高氣揚。
一副高高在上,要把喬蕎踩腳底下的恣意樣子。
“你這種下等人,要涵養沒涵養,要學識沒學識,要本事沒本事,要背景沒背景,就是社會的寄生蟲。”
“你這種下等人就隻配嫁給那些農民工,那些送外賣,幹苦力的下等人。”
“商陸真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你。”
短發女人追了商陸十幾年。
從高中一直追到現在。
結果商陸悶聲不響的,娶了一個最下等的人。
她喬蕎到底憑什麽?
連著被挖苦了好幾句,喬蕎心裏也窩了火。
下等人怎麽了?
下等人就不是人了?
管她是什麽身份,管她是不是公公的重要賓客,喬蕎一個巴掌扇過去。
“你喜歡我老公,想跟我搶老公你就直說。在這裏尖酸刻薄的罵人算什麽本事?有本事你把我老公搶過去,當你老公啊?”
句句說她沒涵養,說她是下等人。
依她看,這短發女人才是沒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