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二字就是一根刺。
橫在商陸的胸口,又刺又痛。
想他堂堂鵬城首富,事業上順風順水,卻把婚姻搞得一塌糊塗,還是自己作的。
確實是足以讓何啟東嘲笑。
何啟東很不友好道,“商陸,是你自己沒有珍惜喬蕎,怪不得任何人。”
……
第二天喬蕎起了個大早。
昨晚商陸突然跑來跟她說複婚,何啟東也說要重新追求她。
原本她是睡不著的。
但是連續工作了三十多個小時的她,真的很疲憊。
一覺睡到了次日十點。
醒來翻開的第一條微信是商陸發過來的:醒了給我電話。
商陸這個男人,她挺搞不懂的。
薄情薄義的時候是真薄情薄義,能夠一刀子把你捅死了的那種。
但臉皮厚起來的時候,也是真臉皮厚。
當初斷得那麽幹淨。
現在好意思嗎?
看著商陸發來的微信內容,喬蕎有又些心緒複雜。
這個男人說複婚的事情,是認真的嗎?
如果跟他複合了,以後兩人鬧了什麽矛盾,鬧了什麽情緒,商陸是不是又要刪除拉黑她?
還有她的事業,他會支持嗎?
還有很多各種各樣的問題,以後都會源源不斷地冒出來。
她怕答應商陸複婚後,這一次會陷得更深,如果再受傷害,她還能振作起來嗎?
經曆了那麽多,她像是化身成了一隻貝殼。
外表看起來有多堅硬,內心就有多柔軟。
隻有緊緊把心關閉起來,才能自我保護。
可是這種自我保護,是病態的。
她深知。
醒來後,她坐在床頭足足冷靜地思考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心裏有了答案。
快速起床,洗臉刷牙,收拾自己。
然後給商陸打電話。
商陸的車停在她的工廠外麵。
一輛林肯。
在這工業區的廠區石油路上,格外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