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靜嫻手中露出來的,那是一根長長的細針。
針尖上,浸著血。
難怪小君澤的後背,崩得那麽緊。
這麽長的針,紮進孩子的皮肉裏,得有多疼?
“蘇靜嫻,你的心是什麽做的?你還是個人嗎?”
蘇靜嫻手被捏紅了,疼得直皺眉,“嘶……秦森,你輕點,我骨頭要碎了。”
“我這才用了三分的力,隻是捏你一下,你就痛了?”
秦森心疼地看了一眼旁邊眼淚掛著淚水的小君澤,“那孩子呢,你用針紮他的時候,他得疼成什麽樣子?”
這還是當著他的麵,就敢拿這麽長的針紮孩子。
他不在的時候,小君澤得承受什麽樣的虐待?
從來不打女人的他,殺了蘇靜嫻的心都有。
他奪了蘇靜嫻手中的針,紮進她的皮肉裏,疼得蘇靜嫻哇哇大叫。
“你也知道疼?”
小君澤立即撲過來,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著,“爸爸,你不要怪媽媽,媽媽不是故意的。”
四歲的孩子,已經什麽都懂了。
況且小君澤經曆得多,成熟得早,像個小大人一樣懂事。
他昂起小腦袋,眼裏泛著淚花,哀求著,“爸爸,媽媽是因為心情不好,被人追債,才會這樣的,你別怪媽媽。”
這麽大點的孩子,怎麽如此懂事?
蘇靜嫻可是在虐待他啊,他竟然一點也不恨嗎?
果然,媽媽就是孩子的全世界。
在孩子的眼裏,無論媽媽多麽凶多麽狠,那永遠是他的媽媽。
但蘇靜嫻,根本不配當媽媽。
蘇靜嫻連演都不想演了,她指著蘇君澤,“反正也被你看到了,我承認,平時我都是這麽對他的,他稍微不聽話,我就打他罵他虐待他。你心疼嗎,你自己的兒子,你舍不得我這樣虐待他吧?”
秦森沒辦法想象,小君澤平日裏是怎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