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清輝獨占一街,以此處為正中,方才我們從右至左依次尋了,可有一處,始終有高牆圍堵不曾進去過。”
霓裳冷聲打斷他:“明月清輝不過是間小樓,霓裳也不過一介民女,比不得王氏高門。可國有國法,霓裳敬王大公子威名,多方便利。可若公子還不知足,執意要阻礙明月清輝的生意,官府想來也不是吃素的。若官府管不著王家,往上可還有禦史台,還有刑部。”
她眸子極冷,半是告誡半是警告道:“王大公子還請適可而止。”
明月清輝裏雇用的小廝不少,王束等三人則顯得十分勢單力薄了。
在這樣劍拔弩張之際,王束卻扯純冷笑,“若我不打算適可而止,你待如何?”
若方才他隻是心有懷疑,那麽看到霓裳如今的反應後,他心中便有了底。
長公主和她那護衛,隻怕便被關在了西南方。
“方澤,繼續搜!”
霓裳咬牙,可王束絕不是她能阻攔的。
她一邊跟上去,一邊吩咐人,“快去請公子回來。”
柳成蔭是在回柳府的路上遇到前來報信的小廝的,聽聞王束在明月清輝四處尋人後,他眸光便變了。
“打馬,走快些!”
方向卻不是明月清輝,依舊是柳府。
“公子您回來了,可需要奴婢……”
美貌的侍女們迎上來,卻被他冷聲退下去,“滾!”
柳成蔭一身戾氣,徑直往最裏頭的內院走。
那王束哪是尋什麽鄧長尋,分明是來找章甄的。
而章甄,與王束或許不僅沒有仇,極有可能還是同伴,合夥便是為了騙取他和湖州官府的信任。
朝廷來的那些人與他們,隻怕更有密不可分的聯係。
刺史竟還妄想讓他去伺候戶部的人?
愚蠢至極!
他邊往內院走,便發現了不對勁。
“門口的守衛怎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