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柔說的那家酒樓距離國子監並不遠,可還沒到酒樓呢,路上便先瞧見了一個眼熟的人。
還是戚喬喬自個兒先看到的。
薑利來正在京中數一數二的首飾鋪子——妙玉堂裏頭買物件。
因著妙玉堂的客源多為女子,薑利來的身影在其中便極為顯眼了。
“我家利來!”戚喬喬歡天喜地,雖隻看著背影,卻也曉得他在極為認真地挑選物件。
她的侍女也高興,“薑公子這樣鄭重,若不是給家中老夫人和夫人挑選簪子,便一定是給主子您買東西了。”
“我要去看看。”戚喬喬說著就要跳下馬車。
唐翹適時開口,“你瞧他這樣低調地出來買首飾,也沒帶什麽侍從。可見是不想叫旁人知曉,你這樣冒冒然地去,豈不是叫他準備的驚喜都沒了?倒不如先莫要驚動,假裝沒看著。”
戚喬喬一聽,覺得頗有道理,於是又坐了回去。
馬車繼續行進著往酒樓那邊走,可她耐不住性子,止不住地掀開簾子往外頭瞧。
直到連那間鋪子的影兒都看不見了,才收回眼來。
謝婉柔見狀就笑,“你這樣風風火火的性子,還是得要個安靜穩妥些的夫婿才好。”
“婉柔姐姐此言很是有理。”她頭一昂,十分驕傲:“我家利來便是位穩妥極了的人物呢。又肯上進。他還與我說,他不想隻憑蔭封,想堂堂正正的做官,好求得功名來娶我。”
在當下入仕基本都靠蔭封的環境裏頭,薑利來能有此抱負,難怪戚喬喬這樣高興。
唐翹笑了笑,“青梅竹馬的情分自然是比不了的。隻是她那妹妹……”
戚喬喬替薑瑜來解釋道:“殿下你也曉得,我自小愛些舞刀弄槍的,阿瑜性子溫和文靜,不喜這些。袁大姑娘又盛名在外,自然要與她親密些。”她笑道:“不過這也並非多大的事情,待我與利來成婚後,日子久了,必然也會極為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