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不冬的傷口處理好了。
溫越將這一行夜不收餘下的人叫在一起開會。
熊一揚將他們遇到的事情和眾將官粗略的說了一下,最後麵色難看,道:“大人,那王兄弟被建虜抓了,恐怕是活不成了……”
溫越點點頭,麵色沉重,沒有說什麽。
倒是盧一恩,突然問道:“王由落被敵人抓住,會泄露我們青牙堡的情報否?”
聞言,熊一揚和其餘夜不收,立即怒視盧一恩。
盧一恩則毫不躲避,嚴肅地和熊一揚幾人對視,於他而言,青牙堡的安危是必須考慮的。
從這一點講,即便懷疑王由落可能不忠,那也是必須得考慮的。
熊一揚氣憤道:“絕不可能,王兄弟與建虜有著血海深仇,怎麽會吐露我青牙堡的消息!”
盧一恩冷哼道:“哼,知人知麵不知心,說不定那王由落經不住拷打……”
“夠了!”
溫越喝了一聲,道:“盧一恩,莫要猜疑自家弟兄,那王由落我見過,是個真漢子,絕不會出賣我們青牙堡的。”
“是,大人。”
見溫越開口喝止,盧一恩不再說話。
溫越轉頭又對有些氣憤的熊一揚幾人道:“你們不要在意,盧一恩之前是錦衣衛千戶,現在又負責堡內的情報,以及糾察事宜,有如此想法是正常的。”
有溫越開口主動安慰,熊一揚幾人這才氣消了不少。
接著溫越又仔細問了一下,他們這次獲得情報和戰鬥的過程。
聽到出現在寧遠、錦州一帶後方的建虜數量,恐怕有幾萬人。
溫越和其他將官都互相對視了一眼,從各自的眼神當中都看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幾萬人繞過寧遠、錦州,這麽大動靜怎麽會沒有被發現,怎麽能一點信號都沒有發出來?
除非寧遠、錦州一帶被建虜給攻破了?
這也不可能啊,如果這樣的話,也會有信號傳遞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