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事情太多,連穗歲已經把宮裏跟他發生過的插曲忘了,此時看見他才重新想起來。
淩亂的床榻,輕薄的衣衫,不斷煽動著情欲的獨特熏香,她跟眼前清冷的公子躺在一張床榻上,她的手甚至抓在他胸口……
他蠱毒發作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竟然抱住了他,完全沒有了一個醫者該有的冷靜。
難道穿越也會降智嗎?她怎麽這麽沒用!
“多謝。”
今夜月色極好,花園裏有許多螢火蟲,連穗歲在他對麵坐下。
“我給你把把脈,檢查一下有沒有後遺症。”
楚知弋很聽話的伸出了手腕。
他穿的有點薄,手腕很涼。
“除了發作的時候痛感加倍,好像沒有別的毛病。”
連穗歲取出小本子記錄上,她還是第一次遇上中這種毒的人,流螢……她穿越之前的地方已經失傳了。
他掌心用白色的棉布纏著,每一次發作,他都會在身上弄出其他傷。
但他卻總能表現得這麽淡定,讓連穗歲佩服。
“百葉夜曇還沒有找到嗎?”
這是一味很難尋的藥材,連穗歲沒想到以他的能力找起來也這麽麻煩。
楚知弋搖頭。
“暫時還沒有消息。”
他看著她。
“我們之間的交易,是我幫你退婚,現在你自己做到了,我們的約定便作罷,你可以不用管我。”
“那怎麽行?”
連穗歲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你是我的病患,既然到了我手上,沒把你治好不是砸我的招牌嗎!不行不行!”
楚知弋壓住上揚的嘴角。
“可我這個人沒什麽安全感,三小姐若是什麽都不圖的話,我不敢吃三小姐的藥。”
連穗歲瞪大眼睛,還有這樣的人?
“你吃了這麽久也沒死,害你對我又沒有好處!”
“人都是會變的,現在不會害我不代表以後也不會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