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身中蠱毒開始,他就再也不會在宮宴上喝一口水。
“主子,朱琛咬死了他隻是去幫忙的,沒有要謀害宋大人的意思,皇上那邊態度有些模糊。侯冠也在牢裏喊冤,大理寺呈上的口供和證據都被他全盤否認,朝中現在很多彈劾宋大人的奏折。”
朝中撕咬的厲害,除了宋靖為緊抓的案子之外,還有各方勢力推動,侯冠背後的人是誰大家心知肚明,隻不過真相到不了宸帝的桌案上。
“朱琛是皇上的心腹,他自然有顧慮。”
當初奪他的權的時候,迫不及待在軍中安插自己的人,卻沒想到被人鑽了空子,這一次,朱琛就算能躲過這一劫,宸帝隻怕也不會重用他了。
“沒用的人就不該存在,幫宋大人一把。”
宋靖為是一把鋒利的刀,楚知弋暫時還不舍得讓他折了。
“朱琛不是一口咬死了他是去幫忙的嗎,安排人把他收到的密信送到成王手裏。”
為什麽是成王?
成王原本在刑部,因為連穗歲被奪了刑部的差使,他不一定怨恨連穗歲,但是一定會怨恨趁火打劫的昀王。
昀王……太得意了!
疏影打了個哆嗦,昀王本來跟他們家主子井水不犯河水,他家主子也懶得算計他,誰讓他不長眼撞上來,真以為他家主子是拔了牙的老虎,沒有戰鬥力嗎?
這幾日連穗歲沒怎麽關注朝中的事情,宋靖為如果沒有本事,也坐不穩大理寺卿的位置。
她成日裏鑽在妙手堂,在大堂裏給自己擺了個屏風,蒙上麵紗開始坐診。
“大夫,我這心裏憋得難受,晚上睡覺前愛胡思亂想,總是失眠,就算睡著了,也老是做亂七八糟的夢,還喘不上氣兒,渾身上下都不得勁兒……”
“大夫,快看看我家小兒,燒了三天了,眼睛都翻白了!”
“大夫,我這病,有點不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