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文林想跑,被百姓們堵住。
“誣陷了人還想跑,今天必須去見官!”
連穗歲強勢道:“寧掌櫃,請祈夫人一起,咱們去報官,到底誰心虛,去見官就知道了!”
她一點也不怕,百姓們反而更相信她了,祈文林有苦說不出,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丟人的地方。
“你們憑什麽報官?”
偏偏這個時候祈夫人從妙手堂跑出來擋在他麵前,“你們把我兒子害成這樣,報官我們也不怕。大家夥得給我們作證,他們連家別想仗著官威欺負我們小老百姓!誰不知道官官相護的道理?”
連穗歲抱著手臂,冷淡問道:“祈夫人一口一個我們把祁公子害了,祁公子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我們麵前,也沒有缺胳膊少腿,更沒有躺在**起不來,您倒是說說我們怎麽害你們了?”
“空口白牙汙蔑誰不會呢,您拿出證據來呀!不行咱們就請太醫,您就是去告禦狀我們也不怕。”
祈夫人的臉漲成豬肝色,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娘……”
祈文林扯著祈夫人的袖子,他還要說親呢,連家不成,京城還有很多達官顯貴,隻要他考中功名,他的病可以慢慢治,太醫說了,有治好的可能,說不定那一天遇上神醫就給他治好了呢!
現在把人丟完了,到時候他考上了功名,還怎麽在京城立足?
難道這口氣就這麽忍了?
不忍還能怎麽樣?
連穗歲說的對,他手裏隻有一個肚兜,證明不了什麽,而且他們也確實沒有連家害他的證據,祈家在京城沒有根基,怎麽跟連家鬥?
祈夫人生生把這口氣咽下去了,表情扭曲著對連穗歲擠出了一個笑臉。
“三小姐,我們不是故意來鬧事的,您大人有大量,別人我們計較了。”
祈夫人的態度轉變堪比變臉,她自己不尷尬,連穗歲都替她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