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姨娘跟大公子,要是當眾被人搜身,這要是傳出去,兩人也不用做人了。
“連穗歲,我看你敢!”
連嘉良猛地站起來,說話扯動臉上的傷口,疼得他哎呦一聲。
“大哥?”
連穗歲狐疑道:“你怎麽大半夜不睡覺,來偷我的嫁妝呢?”
連嘉良五官扭曲,捂住半邊臉頰。
“一家人說什麽偷,我就是聽說母親給你陪嫁了很多奇珍異寶,想來看看而已,哪料到被你不分青紅皂白打了一頓,我這張臉,明天還怎麽送你出嫁?”
連穗歲歪嘴一笑。
“大半夜,黑燈瞎火,你不走正門偏要來爬牆,我還以為進了什麽賊人呢,對不住,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對了,我說怎麽看著你們的穿著眼熟呢,還當是賊人從姨娘院子裏偷的呢,原來是張姨娘啊……”
張氏一直捂著臉,眼見被連穗歲拆穿,隻能順著連嘉良的話往下說。
“我,我也是吃完飯聽大公子說起夫人給三小姐的陪嫁,這才起了好奇心,想來開開眼界,又怕夫人誤會,才想了這麽一個點子……”
她兩邊臉都腫了起來,嘴角往外滲著血絲,連穗歲差點兒沒憋住笑。
“姨娘,大哥,這就是你們的不是了,幸好你們這次是遇上我了,要是先被護衛們發現,指不定就當成賊給打死了,剛才你們怎麽不吱聲啊,要是早點聽出來是你們的聲音,我肯定手下留情。”
“幸好我跟小桃都是女子,手上沒什麽力氣,你們傷得不重吧……”
張氏的臉腫成豬頭,連嘉良的兩個眼窩成了熊貓眼,鼻青臉腫的,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賊人呢?抓到了嗎?”
連方嶼比秦氏先趕過來,看清現場的情形,眉頭一擰,沉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爹爹!”
連嘉良想開口告狀,被連穗歲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