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穗歲想問一聲楚知弋的腿怎麽樣了,但又不好當著下人的麵揭他的傷疤,況且,他連她都瞞著,下人估計也不知情。
“嗯,出發吧。”
如今連方嶼倒是日日在家,閑來無事,督促起連嘉良的學業來,連方嶼昨天給他布置了作業,今天早上檢查。
連穗歲到的時候,連方嶼正在秦氏院子裏罵連嘉良。
“這才幾天功夫,背過的文章就都忘了幹淨?你看你寫的這是什麽東西?狗屁不通,你弟弟都考中狀元了,你還想耽擱多少年?”
一向不發脾氣的連方嶼沒忍住把連嘉良寫的文章扔回他臉上。
連嘉良蔫頭耷腦不敢吭聲。
秦氏的院子裏,馬氏跟連嘉穎也在,當著大家的麵被數落,連嘉良麵子上掛不住。
“爹,我不過就是用錯了一個典故嘛,整體讀下來還是通順的,我是比不上二弟讓您省心,您也不用這麽貶低我吧……”
連方嶼賦閑在家,本來就一肚子氣,又被他頂撞。
張氏趕在他發火之前拉住連嘉良。
“怎麽跟你爹說話呢?用錯了就是用錯了,哪兒來這麽多理由!二公子馬上就要去任職了,你現在連個功名都沒有,你還不趕緊努力!”
連家的將來難道真輪不上他們母子參與?
原本有賀氏幫她撐腰,她也沒這麽著急,大不了再等三年,等兒子考中功名。
但現在,賀氏在太醫的醫治下雖有好轉,卻不太明顯,賀氏靠不住,還成了累贅!
連嘉良要是再不用功讀書,以後就真的沒機會了!
她著急得不行。
偏偏連嘉良這個當事人一點也不著急,這個態度,她都想生氣。
“我知道了!”
連嘉良從小在張氏身邊長大,母子關係融洽,親娘都開口了,他就退讓一步。
馬氏第一次坐著參與家中大事的決策,人多,她有點局促,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