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是活該,一個姨娘也敢挑釁王妃的威嚴,等她病死了,你再來求王妃,說不準王妃會賞賜她一口棺材!”
雲奴甩開小丫鬟,“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往王爺跟前湊,我就稟報王妃把你賣到樓子裏!”
小丫鬟瑟縮著不敢開口了。
雲奴回到主院,翁靈兒跟成王正在用午膳。
她恭敬地站到一旁服侍主子。
午後,成王陪著翁靈兒睡了個午覺,下午還有公務,成王沒睡多長時間,起來換了身衣服出府去了。
雲奴等翁靈兒睡醒把這件事情說了,翁靈兒朝北院看了一眼,嗤笑道:“注意點兒,天熱,別讓人臭在院子裏。”
一個姨娘的一條賤命而已,她還不放在心上,雲奴應了一聲。
小丫鬟沒見到成王,也不敢再去求成王妃,但夏婧兒的病真不能再拖了,她咬咬牙,買通看守後門的婆子,出府往連家跑。
好不容易到了連家,才聽說了秦家的事情,連穗歲被翁靈兒打成重傷,現在人還在秦家。
成王妃真的得罪不起,實在沒了法子,她跑到藥店抓了幾副藥悄悄帶回王府。
夏婧兒迷迷糊糊之間聽見有人在哭,伸手在床邊摸索半晌,摸到一個瘦小的丫鬟,是她當年離開家時,從老家帶來的丫鬟桐花。
“渴。”
哭聲一頓,桐花驚喜道:“小姐您醒了!”
桐花抹了把淚,動手倒了一杯溫水伺候她喝完。
“你哭什麽?”
夏婧兒感覺身體很虛弱,掙紮著從**坐起來,看著光線昏暗的房間,恍惚道,“怎麽又到晚上了,我睡了多久……”
桐花強忍的眼睛中又有淚意。
“小姐,您都睡了一整天了,白天您高燒不止,奴婢去見王爺,被王妃娘娘身邊的丫鬟趕回來,奴婢又去了連家……奴婢給您抓了藥,幸好您挺過來了!小姐,奴婢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