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危掌心是溫熱,指尖是冰涼的,這是他帶著自己第二次,幫他做這種事。
“主子,前麵到餛飩攤了。”馬車外,九開的聲音響了起來。
雲鳳鸞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她又驚又怒地瞪著顧思危。
“一丈內,不要讓人靠近。”顧思危暗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九開立刻垂下頭去,退去了一丈開外。
“顧思危!”雲鳳鸞簡直又羞又惱!
顧思危緩緩抬起頭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雲鳳鸞。
女子的小臉緋紅,且一貫清冷的眼眸中,如含了一汪春水。頭發被自己壓得有些淩亂。
連耳垂都帶著淡粉色的色澤。
顧思危呼吸一窒,眸中的欲色再次席卷上來,他俯身含住了雲鳳鸞的耳垂。
過了好久,雲鳳鸞覺得自己的手,都抬不起來的那一刻,顧思危終於好心地放開了她。
他把雲鳳鸞抱在懷裏,用帕子沾著熱水,輕輕為她擦拭著手掌。
雲鳳鸞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思危卻如同一隻饜足的狐狸,笑得攝人心魂。
雲鳳鸞隻看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顧思危把人攬在懷裏,輕輕為她整理著淩亂的發髻。
“鸞兒,等我陪你去燕山,我們在燕山大婚好不好?”顧思危在雲鳳鸞耳邊低語著。
顧思危臉上的情潮還未完全褪去,妖孽到幾乎瑰麗的麵容。
不由得愣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又在心底暗暗罵了自己一句,都是被美色所惑。
顧思危卻被雲鳳鸞的反應,徹底取悅了。
他輕笑了一聲,“鸞兒這麽愛看為夫的臉,為夫很榮幸。”
“臉皮真厚。”雲鳳鸞憤憤地瞪了他一眼。
顧思危心情大好地牽著雲鳳鸞下了車。
不知為何,雲鳳鸞有些不好意思看九開。
顧思危卻好像跟個沒事人一樣,一點都沒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