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孫承祖,雲鳳鸞轉頭看了顧思危一眼,“你好像與孫大公子關係很好。”
“不打不相識罷了,幼時我們都在宮裏讀書,與我最不對付的就是孫承翰。”沒想到後來,卻成為了自己的摯友。
顧思危想到今日在涼亭的那一幕,於是看著雲鳳鸞的目光中,含著一絲說不出的意味。
“鸞兒似乎格外喜歡小孩?”
雲鳳鸞想到墨兒,頓時點了點頭,“墨兒很乖巧,況且我與那孩子也有緣。”
她看了顧思危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抹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嗔怪。
“你也是,孩子的醋都吃。”
顧思危看著懷中的女子,“怎麽會?我隻是想說,鸞兒要是喜歡小孩,那我們就生一個,最好生個女兒和鸞兒長得一模一樣那種。”
“還沒大婚,你這人,”後麵的話,雲鳳鸞沒再說出來,唇已經被眼前的人堵住了。
顧思危吻了她好久,才舍不得從她唇畔離開。
懷中的女子卸下了在外麵的清冷,此刻的她變得十分嬌媚,尤其是那一雙眸子如同含著水霧一般。
顧思危不自覺陷入到了一個欲I望的圈子裏。
他呼吸越來越重,唇是離開了女子,但手卻變得不老實起來。
他的手緩緩撫上雲鳳鸞的臉頰,從臉頰延至脖頸,指腹上帶著些許的粗糙。
雲鳳鸞身子不自覺顫了一下,她伸手握住了顧思危作亂的那隻手。
“這,是在馬車上,顧思危你克製點。”雲鳳鸞整個人如水一般,躺在顧思危的懷裏。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從她口中說出的話,是多麽的勾人。
“鸞兒的意思是,如果在別的地方,就無需克製了?”顧思危胸腔發出一陣愉悅的低笑。
他微微俯下身子,語氣很輕地在雲鳳鸞耳邊說了一句話。
雲鳳鸞瞬間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思危,似乎不相信,這是從他嘴裏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