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姐,屬下願意告訴您,但您一定不能告訴主子說,是我說的,否則主子一定不會饒了我的。”
雲鳳鸞看著九開,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不愧是顧思危**的人,若是今日自己不拿出執書,怕是還撬不開九開這張嘴!
九開此刻壓根不敢去看雲鳳鸞,他隻在兩人身上感受到過這種壓力,一位是主子。
另一位就是眼前的雲六小姐。
“主子昨日進宮,挨了一百脊杖。”
一百脊杖,雲鳳鸞的麵色猛然變了,怪不得今日顧思危穿黑色的衣服,怪不得他今日臉色那麽蒼白。
怪不得,直到自己要走,他也沒能起來追上自己。
原來不是他不想起,而是起不來。
雲鳳鸞的心驟然變得酸澀無比,仿佛一隻無形的手,攫揉著自己的心髒,以至於連呼吸都變得艱澀起來。
“皇上為什麽會打他。”
一百脊杖,那是奔著要顧思危的命去的,同順帝竟然真下的了手!
“這個屬下真的不知,主子不說,屬下也不敢問,幸虧行刑的人是我們的人,否則主子這次不死也殘。”
說到這,九開臉上出現了一抹厲色!
然後在他看雲鳳鸞的時候,臉上又浮現出了一抹擔憂,“雲六小姐您不知道,主子被我等抬到這裏後,就把自己關了起來,我們送了幾次藥,都原封不動地端了出來。”
九開歎息了一聲,“隻您來了,剛才那碗藥才被送進去。”
九開看著雲鳳鸞,想著既然說了這件事,索性就把主子做的事,全部說完。
“主子是咬著牙,生生受了那一百脊杖,被我等抬出宮,才昏過去的,主子醒來後,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為您啟動沿途暗樁保護您。”
“主子是真的愛重您,在意您,屬下自幼跟主子一起長大,從未見過主子這般在意一個人,連他自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