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鸞一聽顧思危這樣說,瞬間也來了精神。
她起身換好了衣衫,兩人便出了門,出門的時間,客棧內的店小二還對著顧思危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眼神。
夜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赤鶻雖然沒有稿京城繁華,但今日街道之上,是處處張燈結彩。
雲鳳鸞一路上聽百姓說,便知道今日是赤鶻的請神節,請的是天上的司雨之神,因為赤鶻這地方比較幹旱。
所以每年的這個時候,百姓們便自發組織請司雨神,慢慢演變為一個習俗,便保留了下來。
顧思危臉上做了幾分遮掩,雲鳳鸞著男裝便沒有遮掩什麽。
即便這樣,一路上凡是雲鳳鸞和顧思危走過的地方,皆是伴隨著驚歎的目光。
顧思危拉著雲鳳鸞的手,在她耳邊輕笑,“沒想到我們鸞兒換了男子的裝扮還這麽招人。”
雲鳳鸞瞥了他一眼,“你怎麽不說,這些人是看你顧大公子的?”
她說完,對上的是顧思危那張平平無奇的臉,自覺好像沒什麽說服力,於是便不再言語。
雲鳳鸞也沒想到,赤鶻城內還有這樣平靜的一麵,到處都是煙火,如果非說有什麽古怪,那便是赤鶻城內的男子少得可憐。
連街道的商販都是老人或者婦人。
正應了那日進城前,那些流民的話,年輕人都被拉去當鐵奴了!
兩人逛著,雲鳳鸞突然在一個攤位麵前停了下來,那是個發須皆白的老人。
他手中拿著一塊木頭和一把刻刀,正在雕刻一些小人。生意也並不是太好。
“老人家,你能比著我倆的樣子雕刻兩人小人嗎?”雲鳳鸞從老人的麵前拿起了一根木雕。
那老者看了兩人一眼,點了點頭。
雲鳳鸞又指著顧思危,“他的身子您來雕,臉就交給我,”
“老人家,您把她的臉雕刻完整,剩下我來雕。”顧思危同樣指著雲鳳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