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尚可停了下來,皺著眉在思考,布衣男子話裏是否可行。
見齊尚可麵上還有猶豫,布衣男子主動把這件事攬了下來。
他站起來拱手,朝齊尚可行了一禮,“大人若是相信宋某,那便把這件事交給宋某來做,隻是宋某想和大人借一個人,就看大人舍得不舍得了。”
齊大人斜了布衣男子一眼,“有什麽舍不得的,隻要能擺脫姓顧的那個瘟神,就算要本官的夫人,本官也給他!”
布衣男子笑了,他太了解眼前的人,知道他是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為了他的前程,別說把媳婦賣了,就算是要他殺了他親娘,他也能毫不猶豫地動手!
“哪裏用得著夫人出麵,大人那個不起眼的小庶女,在赤鶻可算是絕頂美貌,不能浪費了。”
“你說齊柔兒那個晦氣的丫頭?”齊尚可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布衣男子點了點頭。
“那個死丫頭跟她那個晦氣的娘一樣,你看著辦。”齊尚可說完,便開門走了。
次日一早。
顧思危便坐在了赤鶻衙門的公堂內,雲鳳鸞坐在他的旁邊,她今日依舊是男裝打扮,眉眼也改動了幾分,正如一個翩翩少年郎的模樣。
地上跪著的是昨日那個“司雨神”,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呆愣,跪在地上,頭埋的極低,一動不動。
“齊大人,還不開審?”顧思危溫凉的聲音響了起來。
齊大人肥胖身子一抖,下意識看向師爺的位置,隨即在顧思危銳利的眼光下,拍響了驚堂木!
“說,是誰指使你,竟然敢對無辜百姓下手?”齊大人故意拔高了音量,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一些。
底下跪著的“司雨神”好似突然來了精神,他站了起來,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臉上顯現出一種猙獰的瘋狂,“大膽凡人,你們竟然敢對本神不敬,”
他不敬二字還未說完,就被九開抬腳踹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