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這條帕子,一時間覺得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看過。
邵大娘哪裏真會用雲鳳鸞的帕子擦淚,她連忙把帕子還給雲鳳鸞。
雲鳳鸞還要趕路,又寬慰了邵大娘幾句,在邵大娘起身要拎刀殺雞時,便離開了。
幾人繼續趕路,外麵馬蹄聲剛響起,邵鵬突然一拍腦門,他終於想起來在哪見過這個帕子了!
他見過一條和這一模一樣沾了血的帕子!
邵鵬一拍腦門,不顧他娘在後麵的叫罵,拔腿就朝外跑。
幾人的馬雖然不是萬裏挑一的千裏馬,卻也是難得一見的良駒。
且馬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邵鵬自然是追趕不上,他咬了咬壓,拔腿就朝一側的小路跑去。
越往山裏走,溫度越涼。
再往山上走去的一條山路前,突然竄出來了一人。
雲鳳鸞驟然拉緊韁繩,“不要命了!”雲鳳鸞聲音冷了下來。
等看清楚來人時,她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疑問。
“雲六小姐,我想起來了。”邵鵬喘著粗氣,彎著腰道。
想起來了?想起什麽了?雲鳳鸞眼中疑惑更甚。
“帕子,雲六小姐,我曾經在山上見過一條染血的帕子,和您手中的帕子一模一樣。”
“在哪見的?”顧思危語氣微沉,他端坐在馬背上,看向邵鵬問道。
“就在前麵,和這座山相連的那座。”邵鵬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山頭。
“你確定沒有看錯,我從未給過任何人我的帕子。”雲鳳鸞眉頭皺了起來。
別說別人,就連顧思危自己也沒給過他,自己親手做的東西。
“沒有,那帕子上繡著的梅花瓣圓圓的,跟發麵饅頭一樣,我不會看錯。”
邵鵬生怕雲鳳鸞不信,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真的,極少見繡得那般醜的帕子,我不會看錯。”
雲鳳鸞的臉色頓時有些黑,一旁顧思危實在沒忍住,低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