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章大怒,走上前斥責顧清寒,“胡鬧什麽?聖上太妃麵前怎能容你放肆?雲六小姐的車駕豈是你能驚擾的?還不退下。”
顧清寒轉身看向顧玉章,先是放聲痛哭,接著大笑。
一點世家貴女的顏麵都不要了!
她指著馬車內的雲鳳鸞大聲喊道:“她就是個掃把精,明明就是因為她害死了思危,我說她幾句怎麽了?”
顧玉章臉色已經變得鐵青,“退下!雲六小姐乃忠臣之後,且危兒的死和她無關!”
“她是忠臣之後,難道您就不忠了?您勤懇辛苦了一輩子,卻落得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下場,我不過是想為思危討回公道,我有錯嗎?”
顧清寒字字泣血。
她轉身跪到了同順帝麵前,“聖上明鑒,父親一輩子為了南靖盡忠盡心,他不願皇上為難,但臣女不怕,臣女隻求一個公道。”
“放肆!皇上麵前竟然出言無狀,給我回府思過!”顧玉章厲聲道。
同順帝卻擺了擺手,他本就認為顧思危太過在乎雲鳳鸞,因此對她動了殺機。
這一次,顧思危更是因她而死。
那是他兒子!是他最疼愛縱容也最愧對的兒子!
同順帝眼底,閃過了一抹殺機!
蕭弈跪在地上,默不作聲地把一切盡收眼底。
現在還不是替鸞兒辯白的時候。
同順帝看向馬車內坐著的雲鳳鸞,她眼睛上係了一條薄紗。
一股濃厚的藥味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同順帝麵上不動聲色,語氣卻沉了下來,“雲鳳鸞,為何見了朕和太妃還不下來行禮?”
帝王這話顯然是動了怒氣,周圍人瞬間跪倒一地。
而馬車內的雲鳳鸞卻一動不動,她好像把一切摒除在外。
對周遭的一切都沒感覺。
“大膽!朕在同你說話,你未免太過恃寵而驕!”同順帝厲聲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