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危單手挽槍花,銀槍被他握在手裏,槍柄一端重重砸在地上!
他挑眉看向喬琢玉,“進錦衣衛都閑到來參加比武會了?”
喬琢玉不言,繡春刀直指顧思危麵門!
刹那間,台上風起兩人你來我往間,快到隻看見殘影。
“一,二,三,怎麽可能!”
雲鳳鸞聽一旁的朝華喃喃出聲,她不明所以。
比武場下全部都是倒吸氣的聲音!
“怎麽會喬大人竟然敗了!”
“三招,三招擊敗喬琢玉,那可是北鎮撫司!”
雲鳳鸞因著眼睛不好,所以聽力更加敏銳。
她是知道喬琢玉武功有多高,普天下能三招戰勝他的人寥寥無幾。
如果說剛才雲鳳鸞隻是確定,此刻她則是肯定。
“你輸了。”顧思危看向喬琢玉,眉目間含了一抹溫涼。
喬琢玉眸色深沉,“本官不知,京城何時來了這般高手。”
這話是試探,也是詢問。
“喬大人不必知。”顧思危毫無畏懼地迎上了喬琢玉的目光。
片刻,顧思危收回了視線,向台下走去。
他揚手,手中長槍丟了出去,長槍插到武器架上,發出錚的一聲嗡響!
顧思危大步朝雲鳳鸞走去。
不知為什麽,雲鳳鸞突然覺得眼前的那道身影越發清晰了起來。
好像又看到了那個穿著沉香錦袍不可一世的男子走了過來。
內心驟然升起了一股滔天怒氣,可她麵上卻不動聲色。
這人不是想陪她演?
那她就如他願!
“鸞兒,那姓莫的過來了不然我看就算了,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他走。”
朝華隻覺得這人邪性又危險,第一次覺得自己給鸞兒出的是餿主意!
“已經說出去的話,怎麽能算,現在暗衛都派出去了,我身邊也沒稱手的護衛可用。”
雲鳳鸞一轉之前的語氣。
朝華心底有疑惑,不過鸞兒心底能這樣想,她也不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