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福海,還不動手?”孝慧太妃斜睨了康福海一眼。
康福海擼起袖子,立刻朝同順帝走去。
他手勁大,才十幾巴掌下去,媚貴人的一張臉就已經紅腫不堪,跌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敢讓皇上喝那種髒東西,要哀家說就直接處死以儆效尤。”
孝慧太妃說著轉頭看向同順帝,“但畢竟還是皇上的人,哀家也想聽聽皇帝的意思。”
這話也算是給了同順帝臉麵,就看他接這個臉麵不接了。
“太妃,念在媚貴人是初犯,就饒她一命吧。”
同順帝才得了這個新鮮玩意,自然不舍得她那麽早死。
“也罷,既然皇上開口了,那就饒她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不然以後嬪妃紛紛效仿,豈不是後宮要大亂,後宮亂則前朝不安,那就是在動**皇上的江山!”
孝慧太妃沉了聲音。
同順帝本想罰媚貴人禁足,以此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聽孝慧太妃這樣說,卻沒法再反駁了。
否則不就坐實了他是個昏君,至國本江山與不顧!
“後宮之事,理當交由太妃定奪。”
同順帝朝孝慧太妃恭敬道。
“那就脊仗三十,罰跪養心殿,沒哀家旨意不得起身。”
孝慧太妃目光淩厲地掃了媚貴人一眼。
“好了,哀家也乏了,鸞兒你陪著哀家去禦花園走走。”
孝慧太妃看向雲鳳鸞道。
雲鳳鸞臉上有為難之色,孝慧太妃淡淡瞥了一眼同順帝,“皇帝意思呢?”
“朕自然以太妃為主。”
雲鳳鸞被孝慧太妃帶出了養心殿,留蕭弈單獨在內。
養心殿外,負責行刑的小太監已經準備好了長凳。
幾個人手腳麻利地把媚貴人按在了上麵。
康福海一手拿著拂塵冷笑,“這是媚貴人,太妃親自下旨要責罰的人,你們手可要穩住了,讓媚貴人好好瞧瞧什麽是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