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川還在不斷為自己辯白,但已經被人拖了下去。
到了此刻,同順帝也沒有了給眾人賜婚的心思,雲鳳鸞看他坐在那高坐之上,突然間就有了一種皇權至上的孤寂感。
雲鳳鸞一回眸,空氣中,她的視線就那樣和顧思危撞在了一起,兩人中間隔著層層皇權,目光中的含義隻有彼此才懂。
從皇宮出來已經是深夜了。
顧思危被皇上單獨留了下來,雲鳳鸞由宋瑤和執書陪著向宮外走去。
黑暗的轉角處,突然有一人走了出來,執書立刻擋在前麵。
“是我,鸞兒。”蕭弈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了出來。
“弈表哥。”為了今天的事,雲鳳鸞的聲音還是有些尷尬的。
蕭弈看了執書和宋瑤一眼,溫聲道:“你二人跟遠些,我有些話要同你主子說。”
蕭弈如此理所當然,雲鳳鸞下意識覺得有些不舒服,但她卻說不上來哪點不對,所以一時間也並未說話。
“鸞兒,今日之事,我有話要說。”蕭弈聲音依舊溫潤。雲鳳鸞下意識不想去聽,但蕭弈壓根不給她拒絕地機會
“今日我在大殿上說的那些話,是真心的。我也不想那麽快表明心意,但今日在禦前我是真的怕了。”
蕭弈目光深邃地看著雲鳳鸞,月光下,雲鳳鸞一襲淡紫色衣裙,比那月宮中的仙子還要美上幾分。
“表哥,我......”
“鸞兒你先不要拒絕,也不要有負擔,說出來是我的事接受是你的事,自那年母妃為我身死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任何想要的。”
“鸞兒,我也想過,倘若我在罪己寺一輩子,那我喜歡你這件事,一定會埋到心底,永遠不會讓你知道,但是鸞兒如今我出來了。”
他定定看著雲鳳鸞,“如果你非要選擇一人,那人為何不能是我?”
“不能是你還要這麽多理由?大皇子你這算盤打的真響。”顧思危突然出現,一把把雲鳳鸞拽到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