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鸞隻覺得所有的臉,都在今日丟盡了,是以在顧思危抱著她走出碎玉樓的這段時間,連眼睛都未睜開一下。
她就這樣一言不發地任由顧思危抱著,男子的心跳聲穩健地傳來,雲鳳鸞隻聽這心跳,就感受到了男子滔天的怒意!
出門上馬顧思危一氣嗬成,直到感覺出了這條脂粉巷子,雲鳳鸞才從顧思危的懷中退出。
她感受到男子的心情不好,也不想和他吵,“你送我回雲府。”
夜色下,雲鳳鸞頭上的那一抹花鈿格外動人心魄。
顧思危突然笑了,他那唇角處上揚的弧度和臉上的銀質麵具,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雲鳳鸞莫名覺得危險。
“走哪去?”顧思危唇畔蹭在雲鳳鸞耳垂,低聲說,“雲六小姐都去碎玉樓那種地方了,怎麽是覺得我的樣貌比不上那裏的小倌?”
“讓別人伺候,哪裏有我伺候的舒服,你說是不是?”
說完,一揚馬鞭,馬兒立刻狂奔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夜風灌了雲鳳鸞滿臉,這句疑問隨著夜色湮滅在了風中。
京郊的一處別院,顧思危停下馬,抱起雲鳳鸞就大步地朝別院內走去。
“都給我退下!”顧思危朝黑暗中說了一句。
轉眼,就消失在廊間。
進了屋,顧思危就把雲鳳鸞放了下來。
“如何,我這裏和你那玉樓公子比起來如何?”顧思危去掉了臉上的麵具,聲音帶了絲勾人心魂的味道。
“顧大公子的品味一向是極好的。”雲鳳鸞在屋內看了一圈,隨即收回了視線。
“不讓我回去,我就要休息了,你出去吧。”雲鳳鸞剛在碎玉樓喝了幾杯酒,雖然在樓內覺得沒有什麽,但是此刻卻覺得身體臉頰都是燥熱的,而頭也有了一絲暈眩。
“出去?”顧思危的聲音帶了點鉤子,然後一步一步朝雲鳳鸞逼近,那眼神炙熱又露骨,眼底的欲色被顧思危毫不遮掩地全部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