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景兒去信?你這丫頭不一直說,以後要親自去嗎?為何去信?”
雲鳳鸞猶豫了一下把朝華的事告訴了雲老夫人,沒想到雲老夫人非但沒表現出開心之色,反而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祖母,您怎麽了?朝華喜歡哥哥,可是有什麽不妥?”雲鳳鸞蹙起眉,下意識地不願意去想,心中那個最壞地答案。
她不是不懂,隻是一味地想著逃避。
“鸞兒,祖母問你,你可是喜歡那顧家小子的?”雲老夫人擱下了手中的筆,看著雲鳳鸞的眼睛問道。
雲鳳鸞一時間沒有說話,她蹙眉,片刻後又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雲老夫人拉著她,祖孫倆一起坐在屋內地榻上。
“祖母。”雲鳳鸞反握住了雲老夫人的手,她看著雲老夫人,十分堅定地說道,“我承認我喜歡顧思危,但是,在我心底永遠您和母親,還有哥哥最重要。”
雲老夫人盯著她半晌,“鸞丫頭啊,你這樣想,祖母和你母親還有兄長何嚐不是這樣想?顧家小子人不錯,是個靠譜的,祖母相信他能護好你。”
“但是你若是和顧家小子在一起了,皇上就不會同意你哥哥和朝華在一起了,”
“難道沒有什麽兩全之法嗎?祖母以為現在我母親和哥哥的處境危險嗎?”
這次輪到雲老夫人不再說話了。
“祖母,哥哥娘親駐守燕山,如今燕山一帶仍然不太平,盡管母親哥哥打仗勝的比輸得多,但祖母,您看現如今的南靖,母親哥哥以後,贏也是輸,輸也是輸,皇上根本沒有給咱們留退路!”
雲老夫人歎息了一聲。
“祖母,現如今弈表哥也已經被皇上恢複了身份,倘若皇上真屬意弈表哥那個位置,那,那日孝慧太妃壽宴他就不會給我和四皇子賜婚。”
“鸞兒,你如今怎麽思量那麽多了?”雲老夫人滿眼心疼,聽著雲鳳鸞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