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多怨懟,也事已至此。
隻能一步一步解決。
“糧食的事,你既然已經讓王祿去辦了,那就辦的仔細點,別讓人抓了把柄,至於嫁妝,你安心養傷,我和你母親處理。”
老夫人屋裏。
鎮寧侯過去的時候,白氏已經在了。
今兒受了一場大氣,白氏一張臉肉眼可見的萎靡不振,眼睛更是哭的紅腫。
見鎮寧侯進來,掀起眼皮朝他看過去,滿臉的焦急,“太子殿下怎麽發了那麽大的火?”
老夫人也已經從宮裏回來,來不及更衣,還穿著誥命的衣裳,等鎮寧侯的話。
白氏一臉的火氣,“我倒是帶著西媛過去了,想要趁著太子在,讓西寧撞了西媛的肚子,鬧個流產落胎什麽的,讓太子殿下狠狠的責罰她一頓。
偏生還沒等我們走到那邊,太子殿下就已經一臉怒火的離開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鎮寧侯沉著臉落座,將傅珩院子裏事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嚇得老夫人和白氏心驚肉跳,異口同聲,“太子殿下以為筠兒得罪了普元寺?那可如何是好?好端端的,筠兒怎麽可能得罪普元寺。”
鎮寧侯歎了口氣,“這事兒,解釋是沒辦法解釋清楚的,隻能說,抓緊時間把糧食買了,明日徐西寧要鬧,摁住點,再慢慢想辦法。”
鎮寧侯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急躁過。
就好像身後有一條凶悍的惡犬,在追著他咬。
他慌不擇路的逃。
根本不知道要逃向何方,隻能笨拙無措的奔跑。
想要停下來仔細想想對策都來不及,隻怕一停下來,惡犬就咬上來了。
這種急切感讓鎮寧侯煩躁憋屈,朝老夫人看去,“明日徐西寧鬧騰,隻怕隻能母親出麵了,過繼孩子的事……”
提起過繼孩子,白氏也朝老夫人看去,“母親到底看上了誰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