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鎮寧侯,春喜……
“昂。”
鎮寧侯的火氣一下被她這聲充滿不服和挑釁的“昂”給激發,怒喝,“放肆,這是什麽地方,也容得你帶著狗在這裏撒野?當真毫無規矩,帶回去,杖責五十,至於這狗,衝撞佛前,衝撞殿下……拉出去,亂棍打死!”
鎮寧侯一通發火,他的親隨當即上前就拉拽春喜,去拖拽狗子。
春喜一臉震驚的看向鎮寧侯,“這狗隻是回個娘家而已,您……連連狗子回娘家的權利,也要剝奪?”
鎮寧侯甚至以為自己讓氣的神誌恍惚了。
竟然沒聽懂。
什麽玩意兒?
回娘家?
狗?
回娘家?
“少胡言亂語妖言惑眾。”說及此,鎮寧侯腦中靈光乍現,當即便跟著又道:“就像是什麽相克不相克的,全是無稽之談。”
春喜被鎮寧侯的親隨拖了就往走帶。
另外有親隨要捉拿狗子。
徐西寧摁著狗子腦袋,冷聲朝鎮寧侯道:“春喜養的狗,是拜了神馬的狗,神馬出自普元寺,這狗子給神馬上過香磕過頭,春喜帶著狗子來普元寺,請問二叔哪裏不妥?”
鎮寧侯:……
一臉淩亂看向徐西寧。
哈?
你在說什麽?
普元寺方丈盯著地上掉落的瓷瓶兒,上前一步,彎腰撿起,“這是……侯爺的?”
鎮寧侯忙接住,“勞您大駕,我自己撿就行。”
雙手捧向前,接了普元寺方丈遞來的藥瓶兒,鎮寧侯將那藥瓶兒胡亂塞入衣袖。
方丈眉目含笑,“這是什麽藥,沒聽說侯爺有什麽病要隨身帶著藥啊。”
鎮寧侯笑道:“治療偏頭痛的藥。”
其實他隻知道這藥是治療偏頭痛的。
具體叫什麽,他不知道。
這還是今兒一早,王祿神神秘秘給他送來。
說是聽聽宮中出來采辦的內侍提及,皇上最近犯了偏頭痛,隻有這個藥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