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寧侯府。
大房屋裏。
在普元寺吐了三四次血,明明應該虛弱無力奄奄一息馬上斷氣的傅珩,反倒是覺得身上輕盈了許多。
就連精神,都比平常好不少。
徐西寧無語的看著傅珩,“你到底什麽毛病?怎麽越吐血越精神了?”
傅珩半靠在美人榻上,朝徐西寧笑:“你不是頗通醫術?”
徐西寧給他一個白眼,“你這個病,那是能用醫術解釋的嗎?誰家正經病人,被人一摸胸口就吐血!誰家正經病人,越吐血越精神!”
傅珩自己也笑起來。
真的很離譜。
他試過,自己摸自己胸口,吐不出血,讓發財摸,吐不出血,甚至也讓春喜摸了一下,也沒用。
更甚至。
春喜一臉亢奮兩眼冒光,還抱著那條狗,讓狗爪子也摸了一下。
當然。
也沒吐出來。
偏偏就徐西寧,徐西寧的手往他胸前一放,那就跟有個吐血開關似的,立竿見影,哇的就吐。
吐完還渾身舒坦。
“大概是因為我的血不正經吧。”
傅珩蒼白的臉上帶著笑。
是真的笑,連眼底也浸著笑意,雖然依舊是病懨懨的,但帶著幾分生機,他看著徐西寧。
“不出意外的話,一會兒趙巍趙將軍應該要來看我。”
徐西寧原本臉上也帶著笑意,正打趣一樣看著傅珩。
他猝不及防提起趙巍。
徐西寧很輕的顫了一下睫毛,“哦。”
“哦?”傅珩揚聲重複徐西寧那一聲,“我的彩頭呢,不是說,我若是能將太子一並拉下,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
徐西寧心跳不由的快了兩分。
傅珩半靠在那裏,慢條斯理的說:“皇上讓我去接趙巍,我卻被太子和鎮寧侯府大房的人聯手堵在普元寺活活讓逼得吐血昏厥。
內宅之事皇上最多覺得荒唐,可趙巍涉及西北兵權,而眼下皇上又急切的想要兵權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