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地一拽,五福幾乎腳下一個踉蹌,身子半偏,就被迫轉向那禁軍。
嘴裏還有一點沒有咽下去。
他一顆心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嗐,能是什麽啊,銀票啊,我的天爺誒,鬧出這種晦氣事,肯定要吃張銀票祭奠一下五髒六腑,安撫一下七魂六魄,但凡慢一步,都是我對財神爺的不尊重!”
不等五福開口。
跟著他一同來的那個小內侍,齜牙咧嘴從身上摸出一張銀票。
他胳膊被砍了一刀,現在血還在流。
忍著疼,他一邊將那銀票塞了嘴巴裏,一邊含糊不清罵罵咧咧。
“艸,到底從哪來的人,怎麽就劫走了,早知道當時出來該多帶些人的,咱們攏共四個人,我和五福還是個手不能提的廢物,隻能靠你倆,這可怎麽交差啊。”
兩個禁軍皺著眼角看著他吃銀票。
抓著五福的那個,鬆了手,嫌棄的看著他倆,“你們什麽毛病啊,吃銀票。”
五福剛剛簡直差點魂魄飛升。
感激的朝自己那同伴瞥了一眼,然後咽下最後一口銀票,朝兩個禁軍苦笑。
“這不是晦氣麽,這全天下,能衝散晦氣的,也隻有錢啊,有錢能使鬼推磨,財神爺保我平平安安啊。”他拍拍自己的肚子,將話題扯開,“咱們回去怎麽交待啊?”
一副十分沒有主見,隻能依靠別人的表情,目光灼灼看著兩個禁軍。
兩個禁軍齊齊歎一口氣。
“咱們去接杜二算是絕密了,基本去了刑部直接帶人,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咱們還是用轎輦將他帶出來的,這都能被劫走,肯定有內鬼。”一個禁軍說。
五福才平息下去的心跳,再次蹦起來。
靠!
我就是那個內鬼。
“咱們去了刑部直接把人帶走,中間一點耽擱沒有,可見這內鬼不是從刑部出來的,不然他就算是通風報信,對方也來不及準備啊,隻怕咱們從宮裏出來,就已經有人盯著咱們了。”五福揣著砰砰跳的心,發表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