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公府女眷,幾乎繞城牆策馬疾馳,但凡遇到靠近城牆的,顧不上甄別,一律殺。
爆破的城牆這才暫停。
得以喘息後。
傅珩重整兵馬,全速追殺。
那蝗蟲一樣湧向城中的琉倭大軍,總算是離開了西南角門。
春喜發瘋一樣的衝向那布滿屍骸的斷壁殘垣。
“小姐!”
“小姐!”
哭的眼睛發腫,吼得嗓子嘶啞,手裏的刀發狠的去挖地上的磚土屍體。
春喜瘋狂的找。
戰火硝煙裏,傅珩蒼白的臉上裹著灰塵血汙,對著高振傑吩咐,“城中,中央大街和鼓樓大街,章景繁在守,你帶二百人去北門,北門有顆老槐樹,樹下埋著黑火藥,取出來,不惜一切代價,給我炸了他們!”
為避免夜長夢多,必須速戰速決。
西山大營統帥的死給高振傑帶來的影響著實的大。
發發狠的搓了一把臉,提刀就走,“是!”
高振傑向來對朝廷並無多少忠心。
他所執著的,不過是傅矩口中的,城中一池百姓,腳下一方疆土。
他守,守的是黎民蒼生,衛,衛的是山河國土。
從來不是座位上的某個誰。
但現在的怒火裏,裹著恨。
徐虎的死。
西山大營統帥的死。
都是家恨。
高振傑離開,傅珩踉蹌半步咳嗽一聲。
發財回頭,眼睜睜看著傅珩虛攏的掌心裏攥著一把血,那是咳嗽的時候噴出來的。
“世子……”
發財大急,起身就往傅珩這裏奔。
傅珩吸了口氣,沒多少力氣的說:“繼續挖。”
發財,春喜,元寶,麻子,四個人瘋狂的在這廢墟裏找。
幾乎將這廢墟挖出一片大坑,也沒看到徐西寧半分蹤影。
春喜哭的上不來氣,“發財哥,我家小姐會不會……”
會不會讓炸碎了。
宮中。